非解方程的xy

我可能已经是一条废咸鱼了吧……

[色松]花店与教堂(三)

                                 (三)

[Story in flower shop]

“一松你不进来吗?”

耳畔回响的声音拉回一松逐渐飘远的思绪,抬眼就望见站在对面的人脸上不曾改变的微笑,他有意识地把视线移向别处,跟随着空松走进店中。

店里依旧是昏暗的光线,外面刚刚亮起的路灯灯光透过玻璃照进这个狭窄的空间,让散发着一股古朴气息的花店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物。一松伸出手触碰那些引人注目的花朵。果然,是新鲜的,和自己插在瓶子里的那些完全不一样,但这些玫瑰的确在他进花店之前就摆着了啊。

“怎么了,my little ichimatsu?”

身后传来那人带着疑惑的声音,普通的问话在他口中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是有点欠揍的那种味道。

“不,没什么……”

花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椅子,空松正搬着那把椅子,走到一松的面前:“请坐哦,my little ichi matsu,站着会很累吧?”

“啧,别这么叫我,不然就宰了你。”

依旧是懒散的声音和一双没精神的眼睛,口中吐出的威胁性话语并没有让对面的人脸上的笑容减少,那双注满名为“温柔”的泉水的眸子就那样对上一松的眼睛。

“明明就很适合一松你啊,这种称呼,就和lovelycat一样呢。”

“随便你吧。”

不耐烦地咂舌,坐下之后立刻撇开与之相交的视线。

被这么灼热的眼神注视的话,会有想去死的念头的。

又一把椅子放置在地上,正对着一松,空松径直走过去坐下,开口吐出有点叫人难以置信的语句:

“呐,一松,你想听个故事吗?”

“哈?我又不是小孩子,听什么……”

“哼,就算不是children,一松你也同样怀有一颗纯真的heart啊,而且你都坐在我店里了,当然需要一些fantastic的话题来消遣一些time啊。”

讲故事可不是什么fantastic的话题。

还没等一松说出这句话,空松就直接切入正题了,没有留给一松发话的时间。

“这片街区在建成之前,还是一片被人们遗弃的废墟,但在这里成为废墟之前,现在的街区中心却是远比现在还要繁华许多的村庄,郊区坐落着教堂,人们时常会去那里祈祷一年的生活幸福安康,住在教堂里的神父总是会热情地接待村民,白天是busy time,but每天夜里他只能独自品尝着孤独的滋味,那可真是一点都不delicious.

“某一日,孤独的神父送走了最后一位前来祈祷的村民,手中握着十字架对着god说出了自己的心愿,‘我希望能有人陪在身边’,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却没有人能回应他,oh!so sad!但god还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过后,一位修女来到了教堂,那天,神父比平时更加热情地招待村民,并向他们介绍这位新来的修女,只是这位修女不太擅长和别人沟通,shy but kind,修女会帮神父清扫落叶,会悄悄在桌子上放一杯热茶,还时常喂给到教堂来的小猫们一些鱼干……神父以为这就是他所希望的生活,但是事情却并不那么简单。

“修女在教堂住下没几天,就有位不速之客来到教堂——一个恶魔。”

[Story in church]

是个晴天,但前夜的大风吹落了一地的树叶,枯黄与翠绿交织着,在迎面吹来的风中四处逃窜。舌尖与牙齿轻触,发出表示自己不快的短促音节,无视身后某个神父对于这满目的凄惨景象发出的感慨,修女自顾自的拿起扫帚低头清扫铺满地面的落叶。

温暖和煦的阳光散发出的热量被黑色的修女服吸去,刚刚好的温度笼罩在身上的感觉很舒适,要是能像那些猫咪一样趴在大理石台上晒太阳就好了。修女这样想着,勾起了一抹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浅笑。然而前一秒的明亮光线不知道被什么挡去了,短暂的愉悦被强行打断着实是一件让人愤怒的事。理所当然地认为站在面前的是神父,叫他滚开的字句即将脱口而出,目光却触及到深红色的巨大蝠翼。

下意识地看向教堂门口,神父不在,想起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教堂里为一天的工作做准备了,修女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那位长着犄角、尾巴和翅膀的不速之客看到修女脸部表情的细微变化竟发出了爽快的笑声——尽管那在别人听来并不算悦耳:

“好久不见啊死神,你最近过得还不错嘛~你终于愿意从那间破屋子里搬出来了,不过居然会住到教堂里,还真是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啊。”

对于不停敲击着耳膜的言语,修女不做理会,自顾自地进行工作,尽可能地把这个吸引人目光的不速之客当做空气,即便他的一字一句都在拉扯他那颗几乎快要被废弃的心脏,他也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来表达情绪。然而眼前的家伙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我说,你身上的是修女服吧?很旧啊,是你那个破烂的房子里找到的吧?我记得那个房子的原主人就是个修女。说实话,穿在你身上还挺合适,要不是我早就认识你,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修女呢。”

“我猜那个神父看到你的时候也觉得你只是个普通的修女而已,你说对吧,死神?”

花店与教堂(二)

【和第一篇相比烂了好多,本来就够烂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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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Story in the church]
“修女的工作……”神父看着修女提着行李走进教堂,考虑起了关于修女的工作的事情。说起来这里也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教堂,平时的工作都是由他一个人来完成的,虽说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但是神父暂时还想不到应该让这位新来的修女做些什么。
“扫地。”
低沉的嗓音回应了他。
“诶?”
“我来扫地吧。”修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摆放在角落里的扫帚,他径直走出大门,开始清扫落在大理石阶和地面上的落叶。
啊啊,不苟言笑的修女,原来是个如此善良的人啊。
善良的你,一定会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的。

[Story in flower shop]
风从为关上的窗户吹进来,吹开素色的窗帘,狭小的房间里东西堆放得有些杂乱,一松盯着黑眼圈从床上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租的公寓。条件并不是很好,外面时不时地传来让人懊恼的噪音,偶尔还会有人把垃圾放在楼道上,毕竟条件好一些的地方,以他现在的能力还负担不起。
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幽暗又狭小的空间,和他这样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士也挺相配的。不过至少他现在有了一点进步,当啃老族当到二十多岁的他,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他挠着本来就显得杂乱的头发,走出了几乎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卧室,外面是同样显得拥挤的客厅,厨房、洗手间都挤在这里。一松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干瘪的面包,视线突然瞥到了前一天晚上随手放在桌上的那束花,红色的花瓣散落在桌上。仅仅是放了一夜这些花就快凋谢了吗?明明那些放在花店里的花看起来都很鲜艳……算了吧,有谁会特地去在意这种细节?
一松瞥了眼挂钟,看到时间还算早,于是找了个瓶子灌了水,把几枝看起来枯败得不太厉害的花放到水瓶里,包括空松后来又放进去的那一支铃兰。
幸运之神的眷顾吗?会降临在他这样的人身上么?
一松脑海中闪过这样一句话,看着窗外略有些刺目的阳光,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有什么零碎的片段匆匆闪过,阳光、话语、教堂,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恍惚地将视线再次投向挂钟。
现在应该去工作了吧……
一松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拿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与他无关。
这样想着,又度过了作为社畜的一天,前景还是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反正像他这样的人本来也就没有被寄托什么期望啊。最后一丝苟延残喘的橘红逐渐被蓝紫替代,在白天被掩盖的星辰的光芒一点点显现。街道上那些店铺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一松从便利店走出来,随便买了些吃的,正打算回家,却发现花店的灯在天边的光芒被黑夜吞噬的那刻刚好亮起,一只花猫缓慢地踱步到花店门口坐下——是昨天晚上一松碰到的那只猫。
说起来,他昨晚就是因为这只猫才注意到了这家花店的,是巧合吗?毕竟这里附近的确有许多流浪猫,一松去公司的路上和回家的路上经常能看见猫,亦或是听见它们窜上一堆杂物的声音,偶尔会有靠近他的猫,一松对于这些小家伙们一般都会慷慨地贡献出自己的食物。
比起与那些西装革履的人们打交道,果然还是猫咪比较好相处吧。
一松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掉手中的速食食品,把包装袋塞进垃圾箱内,穿过斑马线走到那家店的门口,花猫朝他叫了一声,绕着他的脚走了一圈后就去了别处。
他看着玻璃那头依旧鲜艳无比的红色思绪漫无目的地飘着,昨日与空松的相遇场面还历历在目。会有人这样与别人搭话吗?……也许空松比较特别。一松在门口踌躇一阵,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分量不轻的公文包提醒一松他应该回去了,可是就在转身的那刻,风铃声恰巧传入耳中,紧接着是低沉的男声:
“欢迎光临,一松。”
空松站在花店门口,对一松露出了笑容。
那种该死的,无比自信的笑容,像清晨的第一束阳光一样刺痛了一松的眼睛。他所厌恶的、他所唾弃的、他所缺少的、他所渴求的——此时,那样的笑容正展现在空松身上,在令人目眩的灯光中,一松仿佛看见了什么幻影,仅是一瞬间就消逝地无影无踪。
仿佛站在地平线那头的你,是来救赎淹没在黑夜中的这样的我的吗?

[色松]花店与教堂(前记+一)

●这是一个开花店的Kara和普通职员ichi的故事,主cp色松,另一对基本不出现,宗教松出没请注意
●小学生文笔,严重ooc,错字病句很多,卡拉一?一卡拉?我也不知道qwq
●这只是个课余脑洞,但是挖了坑一定会尽量填的
●文章结构清奇,毫无悬念可言,嗯……没有刀
●(此人废话较多)↓↓↓↓

【前记】(上)

想听个故事吗?

在很久以前的教堂里,住着一位孤独的神父。他温柔、善良,接待每一个来祈祷的村民,又目送他们离开,有时住在森林里的魔女会来拜访,但大多数时候,教堂里就只有神父一个人。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能有人能来和他一起做这些……

一天,有位修女来到这里。修女不善言辞,却和神父一样善良。自此以后,单调的生活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没过多久,又有个恶魔来到了教堂,他笑着询问修女:

死神啊,你为什么愿意来陪伴这个渺小而脆弱的人类呢?

修女不做任何回答,恶魔便变本加厉地骚扰,或者去村子里制造麻烦,故意让神父感到烦恼。

当神父知道了你真实的身份后,他还会允许你留在这里吗?

恶魔的耳语徘徊在修女的脑海里,久久消之不去。

这些令人头痛的事情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某一天,湖神被派来掌管这个小村庄,才让恶魔有所收敛。

湖神住在郊外被树木包围的圣湖里,湖水清澈、草木繁茂。只要他在这里,不论什么时候这里都充满着生机,只是他不能离开湖畔太久,湖水与生命紧系,湖水干涸意味着生命的结束。

恶魔被警告不准再去伤害村民们,便总是待在湖畔打扰湖神,甚至有时会偷几个金币来扔进湖里,尽管每次这样做都会被湖神训斥,有时还会挨揍,他也依旧乐此不疲。

但恶魔是不能接触圣湖中的湖水的,他每次都只能在湖畔的草地上。

圣水会灼伤恶魔的皮肤。

湖神这么说道,至于为什么没有凭此驱逐恶魔,他从来没有说过缘由。也许只是厌倦了平凡的日子,觉得能有人说话也不错。

总之,在某一天湖神和恶魔之间立下约定:如果恶魔再伤害任何一个村民,湖神便会收起以往对他的仁慈。不过只要恶魔能遵守约定,他就能一直待在这里。

住在森林里的魔女对外界的各种琐事并不太感兴趣,每天在城堡里研制不同的药水。只要有足够的交换筹码,他就会给出对方所需要的魔药,虽然时常感到无聊,有时会去教堂做客,但那里新来的修女似乎对他并不友善。尽管神父对他百般袒护,他还是尽可能地减少与修女碰面的次数。

在出奇单调的一天里,魔女在森林里看到有个受伤的天使倒在地上,他把天使带了回去,并用魔药治好了天使的伤,自那之后,天使就经常来见魔女,把他的所见讲述给魔女听。
那双被深绿的树叶遮挡的幽暗的眸子里逐渐闪烁起星辰的光辉,空洞的内心被阳光的温度填充。

如此,美丽的故事……

可惜,这不可能被称为童话。

【前记】(下)

讲个故事吧。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教堂

白色的罗马柱映着鲜红

孤独的神父被火焰吞噬

负伤的死神被恶魔狩猎

罪恶的魔鬼在圣水中湮灭

无辜的魔女被钉上十字架

悲伤的天使选择离开

无助的神明等待生命耗尽

鲜红的玫瑰承载一人的悲伤

蝉在地下埋藏十年之久,只是为了歌唱一个夏日的繁华;蜉蝣一日,仅是想把世界的影子刻进短暂的记忆中;而我等待于此,只是为了讲这个故事讲述给你听。

欢迎光临,我等待你很久了。

你并不是什么修女或死神,而我,一直是个开着花店的孤独的幽灵。

                                  (一)

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墟,残留着火焰侵袭的痕迹,但经过十几年的时光,这里变成了繁华的街区。在街道的转角处,有着一家黄昏时刻才会营业的花店。

“哼——孤独与寂静的我啊——”

[Story in flower shop]

深沉的墨蓝在天空的幕布上成片晕染开,深浅交错,明亮的月色被云幕遮挡,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白色。街道上的行人很少,道路上车辆也很稀疏,毕竟深秋的话,过了傍晚风就会一下子变得寒冷起来了。尽管如此,这一片街区晚上还是灯火通明,尤其是坐落在转角处的一家不起眼的花店,当暮色即将降临,花店的灯就会亮起,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芒透过窗户。

刚进公司不久的职员松野一松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原本今天可以早点出公司的,但是临时又加了工作,即使搬家之后走过来并不需要花多久,可临时增加工作怎么看都是一件很让人火大的事情。啐掉燃得差不多的烟头,摸出口袋中的烟盒却发现是空的。

“嘁。”一松皱着眉头,把空无一物的烟盒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他租的房子就在这片街区前面十字路口的地方,可以说是很方便了,但在公司里的时候要接受旁人莫名其妙的目光这点还是让他感到并不舒服,不过他自己也并没有任何改变的想法,朋友什么的,像他这样的垃圾,是不可能得到的吧?唯一的寄托就只有……

“喵呜——”

细微的声音从幽暗的小巷子里传来,他习惯性地走过去,蹲下身体伸出手。

“到这里来。”

一松用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温和语调,看着从一片阴影中逐渐清晰明了起来轮廓,是一只花猫,由于流浪在外,原本蓬松的毛黏在一起。它缓慢地靠近一松,轻轻地蹭着一松的手掌,又好像感应到什么,发出一声散漫的叫声,突然向马路的那边跑去。

“喂,危险……”

一松紧张地跟了上去,但那只野猫只是向前跑,跑到一家花店前,窜上一堆废弃的箱子,跃过其他的杂物后不见了踪影,留下一松站在那家花店门口。

花店看起来很简单,没有太多装饰的东西,除却门口花架上的几束花、地上摆的提示板和一块木质牌匾以外就没有什么了,透出一股古朴的味道,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店内的各式花束,搭配成对后都细心地绑上了丝带,在并不刺眼的橙黄色灯光下,各种颜色交错着,但不会使眼睛感到疲惫,反而还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唯有放在中间的大束的玫瑰不同于其他的花束,一眼望去就能触及到那鲜艳的色彩。

但是奇怪的是,透过玻璃窗,一松并未看到人影。

出于一定的好奇心和这个花店给人的莫名的吸引力,一松推开了花店的门。挂在门正上方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感觉,还不错……

“欢迎光临,我等你很久了。”

低沉的男性嗓音传入耳中,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语,一般来说第一句应该是问他要不要买花才对吧?一松一开始还以为没有人,听到声音心中一惊,向传出声音的那边看去,是一个围着围裙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束还没打理好的红玫瑰。

一松看了看周围,在花店的角落放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桌椅上所雕刻的花纹繁复而精细,这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修理玫瑰花的枝叶,应该就是这个花店的店主了。刚才没看见大概是被花挡住了。一松猜测道。

“啊,不好意思,是吓到你了吗?坐在这里不太容易被看到呢。”男人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花叶,对一松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他的个子比他还稍高一点——也许是因为一松习惯性地猫腰吧。

“那个……我们见过吗?”一松有些在意他刚进门时听到的话,他看着对方的脸,似乎很熟悉,但又很陌生,一松想不起来在他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人。他再次打量对方,淡色的围裙里是一件黑色的衣服,那件衣服是什么?一松想不起来,他又看向了别处。

“只是觉得看着很眼熟,所以就这样问候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吧。”男人微笑着又走近几步,“我是这个花店的老板,松野空松,叫我空松就好了。”

一松有些抗拒之意,对着一个陌生的人可以这样随性的交谈可不是他的作风,更何况他并不擅长言辞,只是……

“松野一松……”

他幽幽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比空松的声音更加低沉。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十分不屑地“嘁”了一声。对方看起来并不介意他的态度,依旧保持着微笑,并继续打理那束鲜红的花,包装纸、丝带、剪刀、标价牌、红色和黑色的玫瑰,这些东西在他手中飞快地工作起来,很快就完成了一件新的艺术品。空松把它放到中间去,和其他由红玫瑰主打的花束堆在一起,去吸引他人的目光。

“Black And Red……哦,perfect——”他看着堆砌起来的花束感慨着,可一松总觉得那自娱自乐的举止言辞中透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抱歉呢,我一个人的时候喜欢这样。”

“没事……”一松立即转移视线,假装是在欣赏其他的花,事实上一松对花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是在看其他那些以不同方式搭配的花束的名字。“好痛……”他这样感叹道。那些花的名字尽是些看不懂的英文。

“诶?”

“不,没什么……”

因为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来形容这个花店店主的品味,就只能归结于“痛”这个字上了。总之特别合适。不过说实话,空松放在这里的每一束花都是精品,带着十足的美感,尤其是摆在中心的红玫瑰,但那样热情的色彩,却有种让人窒息的悲伤。

“这些花,有什么意味吗?”几乎把标价牌上的名字都看了一遍后,一松开口问道。

“没什么意味,要是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一个故事吧……”对方的脸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没有血色,黑色的眸子没有先前的那么明亮,被不知名的东西掩去了光彩。

一松并不是喜欢寻根问底的人,他瞥了一眼对方的脸,又移开了视线,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廉价手表,已经是接近午夜了,他居然会因为一家花店而晚回家。

“是要回去了吗?”空松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的。”

“请买一束花吧。”

“花?”

“哈——这些可都是enthusiastic的ladies啊,请务必带一束回去。”

“是这样吗……”尽管无奈,一松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他的目光在成片的花束中搜寻着,最终目光锁定在一束黑白基调的花上,中心是白玫瑰组成的十字形,黑玫瑰分布在四周,紫色的风铃草穿插其间。

“就这个吧。”

“哦,是这个吗,那么……”空松看了看一松挑的花,从身后的一个花瓶里抽出一支白色的铃兰,放进那束花中。

“愿幸运之神眷顾你的未来。”空松这样对一松说道。

待一松走出店门,空松解下了身上的围裙,他身上的是一件神父的长袍。空松踱步走到大片玫瑰中空缺的那处,标价牌上写的是——The Nun

修女……

[Story in the church]

一天的清晨,一位修女来到这座安静的教堂,东边的天空泛起初日的红色。

“你好,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修女用异常冷淡的眼睛注视着神父,却无法抹去神父眼中的欣喜。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这一定就是命运的相遇吧,我等待你很久了,主啊,感谢您带给我这样一个惊喜。”他说着就要去拥抱面前的修女,修女面无表情地躲开,将行李拿进教堂。

那天,教堂不再充斥着冰冷与孤独。

自改表情包——
p1原图 @孙悟修
p2-p7一整套表情包
p8……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