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解方程的xy

我可能已经是一条废咸鱼了吧……

[色松]花店与教堂(前记+一)

●这是一个开花店的Kara和普通职员ichi的故事,主cp色松,另一对基本不出现,宗教松出没请注意
●小学生文笔,严重ooc,错字病句很多,卡拉一?一卡拉?我也不知道qwq
●这只是个课余脑洞,但是挖了坑一定会尽量填的
●文章结构清奇,毫无悬念可言,嗯……没有刀
●(此人废话较多)↓↓↓↓

【前记】(上)

想听个故事吗?

在很久以前的教堂里,住着一位孤独的神父。他温柔、善良,接待每一个来祈祷的村民,又目送他们离开,有时住在森林里的魔女会来拜访,但大多数时候,教堂里就只有神父一个人。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能有人能来和他一起做这些……

一天,有位修女来到这里。修女不善言辞,却和神父一样善良。自此以后,单调的生活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没过多久,又有个恶魔来到了教堂,他笑着询问修女:

死神啊,你为什么愿意来陪伴这个渺小而脆弱的人类呢?

修女不做任何回答,恶魔便变本加厉地骚扰,或者去村子里制造麻烦,故意让神父感到烦恼。

当神父知道了你真实的身份后,他还会允许你留在这里吗?

恶魔的耳语徘徊在修女的脑海里,久久消之不去。

这些令人头痛的事情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某一天,湖神被派来掌管这个小村庄,才让恶魔有所收敛。

湖神住在郊外被树木包围的圣湖里,湖水清澈、草木繁茂。只要他在这里,不论什么时候这里都充满着生机,只是他不能离开湖畔太久,湖水与生命紧系,湖水干涸意味着生命的结束。

恶魔被警告不准再去伤害村民们,便总是待在湖畔打扰湖神,甚至有时会偷几个金币来扔进湖里,尽管每次这样做都会被湖神训斥,有时还会挨揍,他也依旧乐此不疲。

但恶魔是不能接触圣湖中的湖水的,他每次都只能在湖畔的草地上。

圣水会灼伤恶魔的皮肤。

湖神这么说道,至于为什么没有凭此驱逐恶魔,他从来没有说过缘由。也许只是厌倦了平凡的日子,觉得能有人说话也不错。

总之,在某一天湖神和恶魔之间立下约定:如果恶魔再伤害任何一个村民,湖神便会收起以往对他的仁慈。不过只要恶魔能遵守约定,他就能一直待在这里。

住在森林里的魔女对外界的各种琐事并不太感兴趣,每天在城堡里研制不同的药水。只要有足够的交换筹码,他就会给出对方所需要的魔药,虽然时常感到无聊,有时会去教堂做客,但那里新来的修女似乎对他并不友善。尽管神父对他百般袒护,他还是尽可能地减少与修女碰面的次数。

在出奇单调的一天里,魔女在森林里看到有个受伤的天使倒在地上,他把天使带了回去,并用魔药治好了天使的伤,自那之后,天使就经常来见魔女,把他的所见讲述给魔女听。
那双被深绿的树叶遮挡的幽暗的眸子里逐渐闪烁起星辰的光辉,空洞的内心被阳光的温度填充。

如此,美丽的故事……

可惜,这不可能被称为童话。

【前记】(下)

讲个故事吧。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教堂

白色的罗马柱映着鲜红

孤独的神父被火焰吞噬

负伤的死神被恶魔狩猎

罪恶的魔鬼在圣水中湮灭

无辜的魔女被钉上十字架

悲伤的天使选择离开

无助的神明等待生命耗尽

鲜红的玫瑰承载一人的悲伤

蝉在地下埋藏十年之久,只是为了歌唱一个夏日的繁华;蜉蝣一日,仅是想把世界的影子刻进短暂的记忆中;而我等待于此,只是为了讲这个故事讲述给你听。

欢迎光临,我等待你很久了。

你并不是什么修女或死神,而我,一直是个开着花店的孤独的幽灵。

                                  (一)

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墟,残留着火焰侵袭的痕迹,但经过十几年的时光,这里变成了繁华的街区。在街道的转角处,有着一家黄昏时刻才会营业的花店。

“哼——孤独与寂静的我啊——”

[Story in flower shop]

深沉的墨蓝在天空的幕布上成片晕染开,深浅交错,明亮的月色被云幕遮挡,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白色。街道上的行人很少,道路上车辆也很稀疏,毕竟深秋的话,过了傍晚风就会一下子变得寒冷起来了。尽管如此,这一片街区晚上还是灯火通明,尤其是坐落在转角处的一家不起眼的花店,当暮色即将降临,花店的灯就会亮起,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芒透过窗户。

刚进公司不久的职员松野一松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原本今天可以早点出公司的,但是临时又加了工作,即使搬家之后走过来并不需要花多久,可临时增加工作怎么看都是一件很让人火大的事情。啐掉燃得差不多的烟头,摸出口袋中的烟盒却发现是空的。

“嘁。”一松皱着眉头,把空无一物的烟盒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他租的房子就在这片街区前面十字路口的地方,可以说是很方便了,但在公司里的时候要接受旁人莫名其妙的目光这点还是让他感到并不舒服,不过他自己也并没有任何改变的想法,朋友什么的,像他这样的垃圾,是不可能得到的吧?唯一的寄托就只有……

“喵呜——”

细微的声音从幽暗的小巷子里传来,他习惯性地走过去,蹲下身体伸出手。

“到这里来。”

一松用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温和语调,看着从一片阴影中逐渐清晰明了起来轮廓,是一只花猫,由于流浪在外,原本蓬松的毛黏在一起。它缓慢地靠近一松,轻轻地蹭着一松的手掌,又好像感应到什么,发出一声散漫的叫声,突然向马路的那边跑去。

“喂,危险……”

一松紧张地跟了上去,但那只野猫只是向前跑,跑到一家花店前,窜上一堆废弃的箱子,跃过其他的杂物后不见了踪影,留下一松站在那家花店门口。

花店看起来很简单,没有太多装饰的东西,除却门口花架上的几束花、地上摆的提示板和一块木质牌匾以外就没有什么了,透出一股古朴的味道,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店内的各式花束,搭配成对后都细心地绑上了丝带,在并不刺眼的橙黄色灯光下,各种颜色交错着,但不会使眼睛感到疲惫,反而还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唯有放在中间的大束的玫瑰不同于其他的花束,一眼望去就能触及到那鲜艳的色彩。

但是奇怪的是,透过玻璃窗,一松并未看到人影。

出于一定的好奇心和这个花店给人的莫名的吸引力,一松推开了花店的门。挂在门正上方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感觉,还不错……

“欢迎光临,我等你很久了。”

低沉的男性嗓音传入耳中,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语,一般来说第一句应该是问他要不要买花才对吧?一松一开始还以为没有人,听到声音心中一惊,向传出声音的那边看去,是一个围着围裙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束还没打理好的红玫瑰。

一松看了看周围,在花店的角落放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桌椅上所雕刻的花纹繁复而精细,这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修理玫瑰花的枝叶,应该就是这个花店的店主了。刚才没看见大概是被花挡住了。一松猜测道。

“啊,不好意思,是吓到你了吗?坐在这里不太容易被看到呢。”男人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花叶,对一松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他的个子比他还稍高一点——也许是因为一松习惯性地猫腰吧。

“那个……我们见过吗?”一松有些在意他刚进门时听到的话,他看着对方的脸,似乎很熟悉,但又很陌生,一松想不起来在他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人。他再次打量对方,淡色的围裙里是一件黑色的衣服,那件衣服是什么?一松想不起来,他又看向了别处。

“只是觉得看着很眼熟,所以就这样问候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吧。”男人微笑着又走近几步,“我是这个花店的老板,松野空松,叫我空松就好了。”

一松有些抗拒之意,对着一个陌生的人可以这样随性的交谈可不是他的作风,更何况他并不擅长言辞,只是……

“松野一松……”

他幽幽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比空松的声音更加低沉。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十分不屑地“嘁”了一声。对方看起来并不介意他的态度,依旧保持着微笑,并继续打理那束鲜红的花,包装纸、丝带、剪刀、标价牌、红色和黑色的玫瑰,这些东西在他手中飞快地工作起来,很快就完成了一件新的艺术品。空松把它放到中间去,和其他由红玫瑰主打的花束堆在一起,去吸引他人的目光。

“Black And Red……哦,perfect——”他看着堆砌起来的花束感慨着,可一松总觉得那自娱自乐的举止言辞中透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抱歉呢,我一个人的时候喜欢这样。”

“没事……”一松立即转移视线,假装是在欣赏其他的花,事实上一松对花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是在看其他那些以不同方式搭配的花束的名字。“好痛……”他这样感叹道。那些花的名字尽是些看不懂的英文。

“诶?”

“不,没什么……”

因为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来形容这个花店店主的品味,就只能归结于“痛”这个字上了。总之特别合适。不过说实话,空松放在这里的每一束花都是精品,带着十足的美感,尤其是摆在中心的红玫瑰,但那样热情的色彩,却有种让人窒息的悲伤。

“这些花,有什么意味吗?”几乎把标价牌上的名字都看了一遍后,一松开口问道。

“没什么意味,要是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一个故事吧……”对方的脸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没有血色,黑色的眸子没有先前的那么明亮,被不知名的东西掩去了光彩。

一松并不是喜欢寻根问底的人,他瞥了一眼对方的脸,又移开了视线,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廉价手表,已经是接近午夜了,他居然会因为一家花店而晚回家。

“是要回去了吗?”空松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的。”

“请买一束花吧。”

“花?”

“哈——这些可都是enthusiastic的ladies啊,请务必带一束回去。”

“是这样吗……”尽管无奈,一松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他的目光在成片的花束中搜寻着,最终目光锁定在一束黑白基调的花上,中心是白玫瑰组成的十字形,黑玫瑰分布在四周,紫色的风铃草穿插其间。

“就这个吧。”

“哦,是这个吗,那么……”空松看了看一松挑的花,从身后的一个花瓶里抽出一支白色的铃兰,放进那束花中。

“愿幸运之神眷顾你的未来。”空松这样对一松说道。

待一松走出店门,空松解下了身上的围裙,他身上的是一件神父的长袍。空松踱步走到大片玫瑰中空缺的那处,标价牌上写的是——The Nun

修女……

[Story in the church]

一天的清晨,一位修女来到这座安静的教堂,东边的天空泛起初日的红色。

“你好,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修女用异常冷淡的眼睛注视着神父,却无法抹去神父眼中的欣喜。

“哦哦,那真是太好了!这一定就是命运的相遇吧,我等待你很久了,主啊,感谢您带给我这样一个惊喜。”他说着就要去拥抱面前的修女,修女面无表情地躲开,将行李拿进教堂。

那天,教堂不再充斥着冰冷与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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