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解方程的xy

我可能已经是一条废咸鱼了吧……

花店与教堂(二)

【和第一篇相比烂了好多,本来就够烂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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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Story in the church]
“修女的工作……”神父看着修女提着行李走进教堂,考虑起了关于修女的工作的事情。说起来这里也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教堂,平时的工作都是由他一个人来完成的,虽说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但是神父暂时还想不到应该让这位新来的修女做些什么。
“扫地。”
低沉的嗓音回应了他。
“诶?”
“我来扫地吧。”修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摆放在角落里的扫帚,他径直走出大门,开始清扫落在大理石阶和地面上的落叶。
啊啊,不苟言笑的修女,原来是个如此善良的人啊。
善良的你,一定会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的。

[Story in flower shop]
风从为关上的窗户吹进来,吹开素色的窗帘,狭小的房间里东西堆放得有些杂乱,一松盯着黑眼圈从床上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租的公寓。条件并不是很好,外面时不时地传来让人懊恼的噪音,偶尔还会有人把垃圾放在楼道上,毕竟条件好一些的地方,以他现在的能力还负担不起。
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幽暗又狭小的空间,和他这样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士也挺相配的。不过至少他现在有了一点进步,当啃老族当到二十多岁的他,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他挠着本来就显得杂乱的头发,走出了几乎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卧室,外面是同样显得拥挤的客厅,厨房、洗手间都挤在这里。一松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干瘪的面包,视线突然瞥到了前一天晚上随手放在桌上的那束花,红色的花瓣散落在桌上。仅仅是放了一夜这些花就快凋谢了吗?明明那些放在花店里的花看起来都很鲜艳……算了吧,有谁会特地去在意这种细节?
一松瞥了眼挂钟,看到时间还算早,于是找了个瓶子灌了水,把几枝看起来枯败得不太厉害的花放到水瓶里,包括空松后来又放进去的那一支铃兰。
幸运之神的眷顾吗?会降临在他这样的人身上么?
一松脑海中闪过这样一句话,看着窗外略有些刺目的阳光,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有什么零碎的片段匆匆闪过,阳光、话语、教堂,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恍惚地将视线再次投向挂钟。
现在应该去工作了吧……
一松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拿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与他无关。
这样想着,又度过了作为社畜的一天,前景还是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反正像他这样的人本来也就没有被寄托什么期望啊。最后一丝苟延残喘的橘红逐渐被蓝紫替代,在白天被掩盖的星辰的光芒一点点显现。街道上那些店铺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一松从便利店走出来,随便买了些吃的,正打算回家,却发现花店的灯在天边的光芒被黑夜吞噬的那刻刚好亮起,一只花猫缓慢地踱步到花店门口坐下——是昨天晚上一松碰到的那只猫。
说起来,他昨晚就是因为这只猫才注意到了这家花店的,是巧合吗?毕竟这里附近的确有许多流浪猫,一松去公司的路上和回家的路上经常能看见猫,亦或是听见它们窜上一堆杂物的声音,偶尔会有靠近他的猫,一松对于这些小家伙们一般都会慷慨地贡献出自己的食物。
比起与那些西装革履的人们打交道,果然还是猫咪比较好相处吧。
一松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掉手中的速食食品,把包装袋塞进垃圾箱内,穿过斑马线走到那家店的门口,花猫朝他叫了一声,绕着他的脚走了一圈后就去了别处。
他看着玻璃那头依旧鲜艳无比的红色思绪漫无目的地飘着,昨日与空松的相遇场面还历历在目。会有人这样与别人搭话吗?……也许空松比较特别。一松在门口踌躇一阵,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分量不轻的公文包提醒一松他应该回去了,可是就在转身的那刻,风铃声恰巧传入耳中,紧接着是低沉的男声:
“欢迎光临,一松。”
空松站在花店门口,对一松露出了笑容。
那种该死的,无比自信的笑容,像清晨的第一束阳光一样刺痛了一松的眼睛。他所厌恶的、他所唾弃的、他所缺少的、他所渴求的——此时,那样的笑容正展现在空松身上,在令人目眩的灯光中,一松仿佛看见了什么幻影,仅是一瞬间就消逝地无影无踪。
仿佛站在地平线那头的你,是来救赎淹没在黑夜中的这样的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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